九十栗@今天也与宇宙脱离

弗如尘埃。
最近一次更新可能在国庆
高考完后把中篇写完再一点点发
……感谢。
♛始隼 🌙三日鹤
【head by瑾琇】

【三日鹤】月夜

小短文_(:з」∠)_

OOC也许应该可能大概[。

装○可能有[。

以上(ง •̀_•́)ง希望是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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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月并没有特别值得颂赞的地方,明月不因春日而不同昔日,春色不因明月而变化特点。月并非春天的主角,春天的主角当是红花绿柳。但在月色之下,红花绿柳似乎颜色也更鲜明了。

夜已深,月光无言地照射着本丸。

房檐阻了大半的光华,使本丸一半隐于阴影,有了一隅的晦暗。晦暗的边界分得极清晰,彼端是明亮的另一方。素雅从房顶绕着影子洒落,漫到木地板上向阶下洋溢。只是这阶上坐了一人,光便又投出一片影,倒又使那人显得璀璨,有似生辉。

坐在屋檐之下熠熠的人,着白于身,是鹤丸国永。

酒盏甚薄,清酒其中,月映其内,月光折转淡漠于里,托在鹤丸手上显得剔透。鹤丸把酒盏对着半空比了比,送至面前呷了一口,又移对青空。

稍微有点寂寞?

花影,月色,而此时却独有一人于此花前月下饮酒。

“嘛,也是不错的意境。”鹤丸自言自语着,头微仰又呷一口酒,随后对着月亮举杯,“这也不是一个人呐。”

空中的月不动作,周边伴着歪斜的星宿。星座纵横交错于天宇,是天幕上被散落的银沙。从无名之地走来的一片云,不隐藏繁星,倒把玉洁之物遮了个严实。

杯仍举着,鹤丸苦笑:“喂喂,真不识趣啊。”

这样就又是一个

“鹤。”

嗯?

鹤丸偏过头,余光瞥见三日月。

三日月所站之处,恰是过了光与影的界线。他跨过这线,影不再深沉,光亦不再耀眼,都抹了一片掺了白色的土黄,却又如同加了一层秋色滤镜。只是都把三日月隔了开来,使他的色彩生动鲜明。

或许是天上的三日月无勇与此三日月相争,才隐于薄云。

迈着平稳的步子,三日月踱至鹤丸身旁站定。鹤丸顾自喝着酒,空了一盏后再往杯盏中倾酒,不视及三日月。

又如同自言自语般问道:“喝酒吗?”

“甚好。”三日月步及阶下,撩起衣物的下摆,在坐下后抚平。

将杯举至唇前,鹤丸嗫嚅一阵,饮了少许的酒后,面带歉意地笑笑:“抱歉,待我饮完这杯,再给你取杯子。”语毕,举杯又饮。

“嗯。”三日月轻描淡写应着,侧头望着饮酒的鹤丸。酒液的清淳杂着花的幽香,随着温和的空气漫入感官。酒在于品,而鹤丸似已不顾细尝,让清酒片刻不停地流作细泉,往咽喉里奔去。其间有那么一小股,离群索居迁至别处,顺着鹤丸的下颌几近要滴落下来。

哦呀。

鹤丸抬手正欲拭掉酒珠,被三日月按着了肩,手便自然而然地稍停一阵,头也转向了三日月。在鹤丸将要表达出疑惑的须臾之间,三日月凑向他,使两张脸只差毫厘。鹤丸屏着呼吸瞠目,同时感觉酒珠滴落了。

又或许不是滴落下来的。

三日月坐回去,抿了抿唇,指尖抵着自己的嘴角。鹤丸缓过神,眨巴一下眼睛,抹去下巴上的残液。一时间两人都无语,只是静坐着。鹤丸半低着头,对着羽杯里仅余的薄如纱的酒。三日月顺着他的目光,手伸过去从下方托住酒盏,接了过来。于是交接之际,视线相遇,一方昭昭,一方迷惘。

维持缄默不总是好的,鹤丸开了口:“……三日月啊。”

三日月停下手上将要进行的动作,以目光回应鹤丸。

“……”鹤丸沉思一阵,又沉思一阵,最后绕开了起初所要问的,“你不是不喝酒的吗。”

“是不喝。比起酒,我更喜欢茶,哈哈哈。”

鹤丸在内心翻了个白眼。比起哈哈哈,就没有更有意义一点的回答吗。

“不过啊。”三日月收起笑声,饮尽盏中酒,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
鹤丸没来得及叫住三日月,还没说出“等等那是我喝过的”,三日月喝完酒还说挺好的,等等,怎么了,这哪里好。鹤丸蹙额纠结着,半晌冒出迟疑:“……啊?”

对于鹤丸的“啊?”,三日月的回答是举杯,示意再倒一杯。再来一杯算是什么回答,从鹤丸脸上能得出是一个零分的回答。尽管不甘愿,鹤丸还是拿过了酒壶。清澈将流落时,他停了手。这时他又回到方才的问题:这是我喝过的杯子啊,为什么能这般自然而然地用啊。

于是鹤丸问:“这是我用过的杯子?”三日月答:“无妨。”鹤丸又问:“我印象里,你不是不拘小节到这种程度的人啊?”

礼节周到得令人尊敬又不敢接近的人。

三日月没有再答,仅是看着鹤丸,看得他发毛。鹤丸按捺不住,一连“喂”了几声。

“什么?”

“三日月,你有点奇怪啊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“是啊。”相当的。

“也许是因为,对你的倾慕吧。”

“啊。”

开口太快卡壳太迟,发了一个音节,三日月的眼对正他的,鹤丸有点后悔,又赧然道:“……天下五剑之一的敬重,我可受不起啊?”

三日月直言:“那天下五剑之一的喜爱,鹤受得起吧?”

“……”鹤丸愣神,“三日月,你醉了。”

“嗯,酒后吐真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啊。

寅时还没到。低处的灌木丛窸窸窣窣发出响动,传来虫鸣。月不能朗照,但星光稀朗,一点一点覆出静谧。静极,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鹤丸听着跳动声想要镇静下来,却发现那节奏越来越快,无济于事。最终他倾斜手中的酒壶,让清澈流落。汩汩流入的清酒,泛折一点微光出来。

“我可没醉啊。”鹤丸说,“……什么的,说不出来啊。”

说不出来吗。三日月望过去,眼睫低了低:“这样啊,没关系。”

鹤丸疑惑地抬头,三日月举了酒杯继续道:“方兴未艾,一醉方休?”

笑吟吟,似不容拒绝,于是鹤丸点头。接着三日月迫近他,捏起他的下巴。

“……怎么了。”

“倒不如鹤来说说怎么了吧。”

一醉方休。三日月低头,抬手送杯到自己唇边。

“难道说,因为你——”

还没有说完的答案换来一个吻。吻得突然却又合乎情理,合着喝酒什么的都是幌子。鹤丸微张嘴唇要咋嘴,三日月就着他的唇往里侵入,含着的酒交付鹤丸。一股甘洌从舌尖上流转蜿蜒,由三日月主导着辗转在口腔。鹤丸被打乱呼吸,但也由着三日月来,亦因瞬时的慌乱。

在今日之前还被怀疑着的情感,忽然明确了是“喜欢”。喜欢的话直说不就好了,喜欢对方却又不敢言说的鹤丸发觉自己没有说这话的资格。为了“友好地相处”,认定两人之间的“友情”,强制性的深信不疑。

是这样吗?自己是被喜爱着的吗?

短暂的交接后三日月和他分开,轻舐他嘴角的酒液。鹤丸的精神还有些彷徨,一丝的迟疑。三日月等他的答复,等他的一个确切的答复,告诉他这不是因为慷慨才有的行为。鹤丸往三日月的方向挪了挪,凑一个拥抱的角度。

“……喜欢。”鹤丸小声道,“三日月……我,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鹤,听不清,再说一次?”

“……”鹤丸赧颜推了推三日月,于是对方坐直了笑着看着他。鹤丸分不清三日月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耳背,不过三日月确定的话,他会再说一次。

已经明确的感情,不需要再多的犹豫。

鹤丸:“再说一次?”

“再说一次。”

鹤丸清清嗓子,直视三日月的双眼。刚要开口,他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词: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
三日月的眼弯了弯,盈转一片流光。鹤丸被他一笑马上伸手要把帽子拉到头上挡脸,三日月放下酒盏帮他。他拉过鹤丸的帽子,连着鹤丸一起拉近。

三日月凑在鹤丸耳边,温情道:“我也是。”随后十分配合地头靠着鹤丸的肩,不去看鹤丸的脸。鹤丸也倚着三日月,微蹭着抖了抖。

“真是不错的惊吓啊……三日月。”

“比起惊吓,我更希望那是个惊喜啊。”

“那可真是要令我落泪……”喜极而泣。少顷,鹤丸抬头回到最初的主题:“……要喝酒吗?”

“甚好。”

连同春日的喜悦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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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丸:因为你醉了所以让我喝???

三日月:是。

bg如题_(:з」∠)_感谢阅读

*感谢( •ิ_• 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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